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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H 我们通常关注的都是那些明显的对手，比如美国、日本、韩国等，但往往忽略了那些看似友好、突然翻脸的国家。德国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过去，中德之间的贸易非常火爆，中国连续多年都是德国最大的贸易伙伴。可是到了2024年，德国突然把中国挤了出去，美国成为了它的最大贸易伙伴。 与此同时，德国股市的DAX指数好像突然打了兴奋剂，短短四周内就上涨了近600点，2025年初的涨幅甚至达到了10%，成为全球表现最为抢眼的市场之一。尽管德国的实体经济面临困境，GDP连续两年萎缩，但资本市场依然炙热。这种鲜明的对比背后，隐藏着德国人不得已的选择：既然国内找不到新的增长点，就只能将目光投向别处赚钱。而到了2024年，德国的资本明显将重心从与中国合作了多年的伙伴转移到了大西洋彼岸的美国。 这种转变不仅仅停留在口头上的战略计划，而是直接体现在资金流向的逆转。德国那些掌握着上千亿欧元资金的企业财务官们，实际上正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题：谁能提供更好的现金流，资本就去哪儿。而美国那边，零售市场的火爆让德国人也感到惊讶。即使利息居高不下，黑五期间美国的线上销售额依然增长了7.8%，美国消费者仍然毫不犹豫地刷爆信用卡。 反观德国本土，消费者信心指数跌至惨不忍睹的-23.3，储蓄率回升至11.8%。面对高通胀和高额的能源账单，德国家庭的消费力几乎停滞，科隆的商业街上，钱包合得比百货商场的周年庆更快。德国引以为豪的汽车工业也在中国遭遇了不小的打击，仿佛迎来了一个让人措手不及的诺基亚时刻。 曾几何时，大众、宝马和奔驰这三大品牌在中国市场占据了主导地位，新车发布会人山人海，销量占据了全球市场的三成。然而，市场的风向急剧变化，变化之快甚至让德国的工程师都来不及做出调整。到了2024年，宝马在中国的销量暴跌13%，奔驰下滑了7%，奥迪也下跌了11%。进入2025年，这种下滑趋势没有得到遏制，反而更加剧烈，宝马的跌幅甚至扩大到15.5%。 在慕尼黑的宝马年会上，董事会在面对股东的质询时只能尴尬地解释，虽然北美市场增长了11%，但中国市场的竞争异常激烈，价格战让他们无从下手。大众的情况也更加糟糕，在华合资板块的利润率已经跌破3%，而在美国市场却能保持在5%以上。甚至有传闻称，未来三年，大众新增的岗位，可能有一半会落户在美国田纳西州的电动车工厂里。 这一败局的根源，正是中国本土汽车企业的成本控制能力和创新速度堪称疯狂。上汽MG在英国的日销量已经突破千辆，而德国的汽车企业则感到深深的无力。一辆比亚迪秦，续航400公里，成本仅为12万元人民币，而同等配置的德系车仍在17万元左右。这一价格差距也让一位德国高管无奈地表示，如果不大幅降价，德系电动车恐怕只能当作博物馆的展品。 面对这样的困境，德国选择了避开中国市场的锋芒，并且在投资上开始两头下注。德国政府和企业口口声声宣称要去风险，实际上却在玩双标游戏。一方面，他们在对中资企业收购德国公司的审批上设立了种种隐形门槛。过去一年，超过30家中国企业提交的收购申请都在外资审查中停滞不前。以Ibeo公司收购案为例，文件流程完成，最后一刻却被一封邮件按下了暂停键。甚至一些做AI芯片的公司，考虑到柏林的地缘政治顾虑，干脆将欧洲总部迁到了阿姆斯特丹，因为那里的监管环境更加宽松。 另一方面，德国资本并没有真正将资金撤回本国，而是悄然转向了成本更低的东欧。2023年和2024年，大量中国资金从德国流向了匈牙利，仅电池厂项目的投资就高达几十亿欧元。这其实是一个讽刺的三角关系：中国企业为避免德国的审查和冷遇，选择在匈牙利建厂；而德国企业像莱茵金属一样，也将部分配套工厂搬到了匈牙利。两方在布达佩斯相遇，互相握手合作，却无情地将德国本土的制造业空心化。 中国的电池厂商像南京国轩和宁德时代等也选择了在东欧落脚，原因简单明了：土地便宜、电价有补贴，监管环境更加友好。而那些期待中国电池厂落地柏林郊区带来就业机会的工人们，却只收到了一个推迟的通知。这说明一个冷酷的现实：在全球供应链重组的大背景下，大家看的不是过去的友谊，而是效率的数字。而如果有人认为德国彻底站到了美国一方，那就未免小看了这群讲究现实主义的欧洲人。

虽然2024年，美国抢走了最大贸易伙伴的头衔，但到2025年，中国凭借强劲的需求反弹，成功将双边贸易额拉回到了1634亿欧元，微弱地反超美国的1628亿欧元。德国企业一方面抱怨中国市场的竞争太激烈，另一方面却发现自己无法脱离中国供应链。正如汉堡港的一位装箱工人所言：我们最怕的是今天装芯片，明天装啤酒，后天就什么都没有了。为了避免这种局面，德国不得不在中美之间玩起了高难度的平衡游戏。德国财政部长林德纳在一次电视采访中直言：现实就是，我们必须与支付能力最强的伙伴同行。 归根结底，德国的这一转变，并非情感上的背叛，也不是简单的选边站，而是出于生存本能的左右摇摆。像钢铁厂的高炉需要连续五天不停运作，造船厂的龙门吊一旦停下就要三周才能恢复运作那样，庞大的工业机器运转不等人。因此，即使DAX指数因美元支持而表现得繁荣，德国依然不敢关上与中国的贸易之门，甚至更加依赖这一市场。正如那位不得不迁往阿姆斯特丹的创业者所说，所谓的现实主义，就是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无论心中怎么想，都必须保留两个选择的空间。这也是德国在全球化时代给出的最有深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