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多个省份陆续公布地方版“十五五”规划建议,勾勒新质生产力培育、产业创新图景。当人工智能、低空经济、商业航天渗透到千家万户,未来产业已成为各省“十五五”规划的“必争赛道”。未来产业作为现代化产业体系的重要组成,以其前瞻性、引领性、颠覆性等特点,成为培育新质生产力的重要抓手。从广东的“AI+机器人”、浙江的低空经济,到海南“种业+深海+航天”等特色布局,各地立足资源禀赋与产业基础,走出差异化发展路径,推动未来产业从概念落地为区域经济增长极。
聚焦人工智能、量子科技、生物制造等前沿领域,各地纷纷前瞻布局重大项目,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北京提出培育全球领先的人工智能产业生态,加强高端芯片、基础软件等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浙江着力打造新兴支柱产业,加快人工智能、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生物医药等产业集群发展;广东明确将“人工智能+机器人”打造成为高技术、高成长、大体量的产业集群,锻造更多万亿元级、千亿元级产业集群。
工业基础雄厚的省份倾向于围绕既有优势产业链进行强化与攀升。江苏明确提出要“深度融入长三角大飞机产业集群建设”,并布局“原子级制造”这一超精密基础工艺;重庆致力打造“智能网联新能源汽车之都”,并将“功率半导体及集成电路”列为优势新兴产业。拥有特殊资源或地理条件的省份着力将独特优势转化为产业胜势。黑龙江规划建设“大型大马力高端智能农机装备先导区”;四川凭借在核工业与航空航天领域的积累,发展“核技术应用”“核医疗”及“商业航天”等特色集群;河北强调“安全应急装备”,与其保障区域安全的功能定位密切相关。
在同一前沿领域,各省根据科研实力、市场判断进行差异化聚焦。浙江锚定“人形机器人”“类脑智能”;广东前瞻性提及“氢能和核聚变能”;山东在数字经济范畴内点出“元宇宙”。在空天领域,辽宁、山东侧重“深海空天”,重庆强调“空天信息”,河北细化到“空天信息和卫星互联网”。四川则聚焦第六代移动通信、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和核聚变能、深空深地、脑机接口、具身智能、前沿半导体等领域,提出加快突破前沿关键核心技术,建设一批未来产业孵化器和先导区,推动新技术新产品新场景应用示范,完善产业生态,建设新场景推广应用中心,加快新兴产业规模化发展。
部分省、直辖市将建设国家实验室、大科学装置等顶级平台作为关键路径。北京规划着力建强国家实验室、全国重点实验室,打造重大科技基础设施集群;广东强调建强用好以鹏城实验室、广州实验室为龙头的实验室体系;四川着重打造战略科技力量重要承载地,建设国家大科学装置集群。
更多省份选择发挥“领域优势”。江苏、浙江致力于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山东聚焦海洋领域,建设世界领先的海洋科技创新中心;黑龙江谋划创建农业、寒地等特色领域的国家实验室基地群;辽宁提出发展“具身智能”,推动相关科技设施建设;湖北、湖南、重庆、吉林、山西等地将科技创新重点与提升传统优势产业相结合。
沿海省份均将“向海图强”置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位置。广东重全产业链与科技赋能,浙江重港航联动与数字创新,辽宁重陆海统筹和传统产业升级,三省均注重创新驱动,通过科技突破、政策赋能与绿色转型激活海洋经济,强化海洋战略科技力量,突破关键核心技术,培育海洋领域新质生产力。
区域协同成为布局亮点。京津冀构建“北京疏解、天津协作、河北承接”的协同模式;粤港澳大湾区内,广深形成差异化政策矩阵,深圳以“整机+芯片”主攻核心技术,广州以“机器人+应用场景”推动供需对接,与省级示范产业基金形成合力,全方位支撑产业发展。
中国工业互联网研究院副院长问斌认为,需针对未来产业特点,在人才培养、技术突破、成果转化、生态培育等方面推进体制机制创新。国务院国资委研究中心副研究员袁雪分析认为,要将“主动谋划”与“超前谋划”并重,持续发力体量大、增速快的新赛道,同时超前布局量子科技、具身智能、生物制造等前沿领域。资本是未来产业成长过程中的重要“天使之手”,需要天使资本、创业资本、长期资本等多种资金持续接力支持。问斌指出,应搭建多元“耐心资本”支持体系,综合运用“投贷债补”等金融手段,鼓励市场化产业发展基金投资未来产业,重点支持关键核心技术研发和标志性产品培育,健全风险分担机制与知识产权保护制度,搭建交流合作平台和产业链培育服务平台,推动产学研用协同攻关,培育一批专注未来产业的专精特新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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